苏禾鸢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,转头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她,“大姐,你是自己走呢?还是妹妹送你一程?”
“你…你!”苏悠妍用手指着她,气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茱萸。”苏禾鸢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句。
这下不用苏禾鸢明说,茱萸立马心意神会,招呼刚才几个婆子,又把苏悠然给丢了出去。
院子里一下子清静了不少,只是时不时会传来苏悠然骂街的声音。
“姑娘,你可太霸气了,这次可真解气,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大房。”茱萸笑嘻嘻地凑到苏禾鸢身边,奴婢早就看她们不顺眼了,每次都来主动招惹我们,又假惺惺地去老夫人那边哭诉,还害得姑娘你被罚。”
她笑起来梨涡浅浅的,很是招人喜欢,像极了苏禾鸢在现代养的萨摩耶。
苏禾鸢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。“乖,以后她们不会有机会了。”
被摸头的茱萸脸上的笑僵了僵,她怎么觉得,自家姑娘看她这眼神,怎么跟守门的李二哥看他的大黄一模一样。
不出苏禾鸢所料,不到半刻钟时间,就有人进来报,说老夫人那边有请。
“等一下,别戴这些东西,简单梳个头就好了。”苏禾鸢制止住了茱萸往她头上戴首饰的动作。
也不知原身的审美是什么情况,居然所有的首饰都是金灿灿的,要是把这些东西插在头上,看起来就像一个土味十足的暴发户。
苏禾鸢心想,比惨嘛,当然是穿得越朴素越好了,任谁看着一个满头都戴着金灿灿首饰,穿的雍容华贵的人,都不会觉得她可怜吧。
“啊?为什么啊?这不是小姐你最喜欢的首饰吗?”茱萸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