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办不到,那也办不到,那你还能做什么?”
“我反正把话给你撂在这儿了,要么拿出个让我满意的成绩,要么这婚事就此作废!”
季江河没好气的说完这话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沈程一连喂了两声,都没有听到回应,只听到电话另一端的忙音。
气得他直接就把手机摔了出去。
他要是真能借着沈家的力量,把沈稚和季璟宸压下去,哪里还用看他季江河的脸色?
沈娇娇看着沈程这么难看的脸色,只是垂着眼眸并不敢说话。
“他们不愿意吗?”郑雅芸直接开口,恨的咬着牙关。
“我们所拥有的本就不对等,不愿意……才是正常的。”
沈程艰难而坦率的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季江河已经说了,只要咱们能够给季璟宸和沈稚一个教训,就能立刻办婚事。”
只是,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,多难啊。
郑雅芸想到自己手里所拥有的那些,她快速上楼,拿出了一对耳饰。
“你想办法把这东西送到那贱丫头的手里!到时候,咱们把人请到家里来,慢慢的杀!”
说这话时,郑雅芸已经有些疯魔了,她过过穷苦的日子,无论如何,也不会让女儿再过苦日子的。
就连沈程都被她这样的决心给吓到了,拿着这对耳饰,定睛端详着。
圆润的珍珠,围竹岭周围还镶着一圈碎钻,整体的设计由温雅而古朴,很是大气。
这正是叶雯之前最喜欢的一对耳饰!
“这样的破烂货我手中还有不少,我就不信那贱丫头不低头!”
郑雅芸对自己能够拿出来的东西很是自信。
沈程看着她的模样,却忍不住低声呵斥着:“你疯了不成?”
沈稚本来就在挑他们的错处,如今,郑雅芸这不是上赶着把把柄送过去吗?
“只要她没办法平安的走出去,那这些事情就不会暴露。”
“咱们这么多人,在自己家的地界上,却被一个贱丫头拿捏了,你不觉得很好笑吗?”
郑雅芸直接就反向质问着,略显严厉的声音,还透着点点冰冷。
“她再怎么样也是我女儿……”
沈程紧紧捏着手中这对珍珠耳环,心里倒是多了点对亡妻的愧疚。
“人活着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,如今死了,何必在装模作样的呢?”
郑雅芸毫不客气的戳破了他那虚伪的面孔,又主动给他搭了个下来的台阶。
“再说了,本来就是那小贱人先对不起你的,你可别忘记了,沈氏集团被搓磨的有多惨!”
虽然说集团已经好了一点,可是沈稚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几通,大家的心里也愈发的不成样。
如今整个沈氏集团都并不把他这个沈总放在眼里,反而眼巴巴的等着沈稚过来接管了公司的事务。
这简直是踩着他的脸往上爬,谁家的女儿能做出如此不孝顺的事情?
“你说的对,只要……别真把人弄死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