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在府里的时候,吴氏仗着长辈的身份,没少欺负他家主子,准确来说,只要是打压谢家大房的事情,她都会去做,而且,还是乐此不疲的那种。
这一次,算是彻底玩砸了,把自己坑到去流放!
谢云深趴在谢逢时背上,冷哼一声!
宋拾安赶忙拽拽他的衣角:“咳,有什么事情,上马车再说,咱爹挺累的!”
谢逢时深深看她一眼,对自家这个儿媳妇观感更好,嗯,可可爱爱的不说,还善解人意,知道体谅人。
比起自家儿子,不知道强多少,极好!
宋拾安对上他,还是有一丢丢紧张的,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,有种对上教书先生的感觉。
毕竟是大儒,通身的气派,那可不是唬人的。
当下,乖巧一笑。
宋拾安:“爹呀,辛苦啦,您先把夫君放马车上,咱们进去再说?”
谢逢时:“好。”
叶染秋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笑眯眯的道:“要不说还是女儿贴心嘛,早知道,谢云深是个女儿就好了!”
宋拾安:“娘,他要是女儿的话,您到哪里去找我这么乖巧可爱的儿媳妇?”
叶染秋:“也对,这么说来,他还是有些用处的。”
谢云深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如此嫌弃他。
赵武眼观鼻鼻观心,对于这一家人彻底无语,不愧是做过丞相的,眼瞅着,神态轻松又自然,完全没有作为犯人的自觉,也是没谁了。
谢逢时把谢云深放下,说归说,做归做,好歹是自己亲生的,他动作还算是比较温和的。
就是……
谢云深觉得自己要是真的残了,估计得再丢半条命。
赵武总算是体会到刚刚老王的感觉了,有心为难,却又不敢,只能忍气吞声,看向自己负责流放的其他犯人。
不止谢家,还有不少人呢。
只不过,犯事的原因不同,有的是因为贪污,有的是因为受贿,有的是因为私议朝政,还有的则是因为向皇帝谏言,纯属元和帝看他们不顺眼。
一个队伍,竟是有几百人!
毕竟,这年头,说流放,一家最少也有个十来口呢。
比如,谢家。
赵武甩甩手中的小皮鞭,高声道:“抓紧抓紧,路途遥远,不要逗留,天黑之前到不了驿站,那你们就住在荒郊野外吧!”
吴氏咬牙切齿:“差爷,既然都是去流放,他们凭什么坐马车?!”
赵武:“她是公主,你是吗?有意见,你跟她说去!”
吴氏:“……”
她也就是说说。
牢房里的那个深坑,她还记忆犹新。
吴氏说这话的时候,宋拾安正要上马车,闻言,回过头,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,这就开始嫉妒了,才哪到哪?!
吴氏咬牙切齿,却又拿她没办法,只能恨恨的别开头。
赵武催促着启程,心里也堵得厉害,他负责流放犯人这么多年……第一次,犯人坐马车,他还得走路的。
流放队伍开始出发……
因为有宋拾安,一切显得那么截然不同。